苏晓晓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头发还在滴水，她随手甩了甩，水珠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冷气开得足，她打了个哆嗦，赶紧往卧室里缩。卧室有暖气，可郑浩然的房间却像西伯利亚。她参观过一次，除了床和衣柜，就只有两张椅子，光秃秃的墙，连个装饰画都没有。

“冷死我了。”苏晓晓裹紧浴巾，往暖气片上蹭。刚想拿衣服，冷不丁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赶紧穿好衣服躲进衣柜。衣柜不大，她缩在角落，能闻到外面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郑总，早上好。”外面传来女声，苏晓晓听着耳熟，好像是郑浩然的助理。

“嗯。”郑浩然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捞出来的。

“郑总，这是您让买的早餐。”助理的声音顿了顿，“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进去放吧。”郑浩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的。”助理应了声，随后是开门的声音。

苏晓晓屏住呼吸，听着外面似乎有走动声。过了一会儿，助理的声音又响起来：“郑总，早上好，我去楼下处理点事情，先走了，您……”

“嗯。”郑浩然的回应依旧简单。

助理应了声，门再次被关上。

苏晓晓在衣柜里待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她走到窗边，偷偷往外看。

只见郑浩然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阳光洒在他身上，却仿佛照不进他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阴郁。

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前些日子，郑浩然对她的态度阴晴不定，有时候冷得像冰山，有时候却又……有点不同。

“郑总……”苏晓晓轻声开口。

郑浩然闻声转过身，眼神锐利地扫过来：“什么事？”

苏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早上好，郑总。早餐……”

“放桌上吧。”郑浩然打断她，指了指客厅茶几，“另外，你昨晚睡得不好吗？还裹着浴巾跑出来。”

苏晓晓脸一红，小声道：“我……我找了找衣服，发现少了件睡裙，就……”

“衣服少了？”郑浩然眉头微挑，“谁动过你的东西？”

“我……我忘了锁衣柜了。”苏晓晓小声嘟囔。

郑浩然沉默了半晌，突然道：“以后没事不要进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