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正毒。他摸着额头，宿醉的头疼得像被锤子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叫，屏幕上跳动着“林涛”两个字。阿明皱了皱眉，这老小子一大早发什么疯。

“喂，啥事？”阿明抓起手机，迷迷糊糊地接了。

“老阿明，你养的熊呢？”电话那头，林涛的声音急促。

阿明一愣，熊？他家的熊，小灰？这老林说什么梦话呢。

“小灰？我能醒醒再说不？”阿明揉着眼睛，坐起身。“昨晚我睡得好好的，老林你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我亲自去你那看过了，小灰不见了！”

阿明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跑了个干净。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一种不好的预感钻了出来。“你说什么？小灰跑了？不可能啊，昨天我还抱着它晒太阳呢。”

“不是跑了！是被人偷走了！”林涛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赶紧去看看！”

挂了电话，阿明浑身冷汗。他下床，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跑。林涛是他的发小，也是他唯一的邻居，这老小子要是遇到什么事，他绝对活不下去。

到了林涛家，门口停着辆警车，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围着林涛说话。阿明冲过去，林涛一把拉住他，表情惨白：“老阿明，你快来……小灰……小灰被人害了。”

阿明脑子嗡嗡的，他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客厅中央的地上。那里躺着一只熊，一动不动，浑身是血。

不是小灰。

阿明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这不是他的熊，是一只他从未见过的熊，体型比小灰大得多，毛色漆黑，眼睛上沾着血迹，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明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涛指着熊旁的地面上的一串脚印：“这是……这是小灰的脚印……”

阿明蹲下身，看着那串脚印。脚印很长，很脏，像是被血浸透了，正通向大门外。脚印旁边，还散落着几根毛，颜色是灰色的。

阿明捡起一根毛，手指微微颤抖。这毛……和小灰的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着林涛，眼睛逐渐变红：“老林，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涛摇摇头，脸上满是恐惧：“我不知道……我昨晚去你那看小灰，发现它不见了，就赶紧来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