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听完阿明的含糊回答，又重复了一遍喂食的时间点：“七点，九点，十一点……对不对？中间没断过。熊那么大，一天没吃能蔫成什么样？”

“嗯。”阿明有气无力地点头，脑袋还是嗡嗡的。这警察同志是真较真，非得把个时间点问得明明白白。

“那它呢？九点左右，你是不是又去给它添食了？”林涛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追问。

“对。”阿明又点了点头，“我去，带它玩了一会儿，然后……然后发现它不怎么动，趴在那儿，眼神有点呆滞。就……就赶紧给它加料了。”

“加料？就是又喂了吗？”林涛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点。

“嗯，加……加完了发现它好像更没精神了，灰头土脸的，跟丢了魂一样。我才……才赶紧报的警。”阿明感觉自己的额头又冒汗了，宿醉的劲儿好像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冲散了，脑袋更疼了。

林涛没再追问，而是站起身，带着阿明往小区管理处走。“带我们去看看那天你最后见到那头熊的地方，以及它住的那个笼子。”

一路上，阿明没怎么说话，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跟林涛指了指昨天发现熊不见踪影的那个角落，那里还堆着些散落的杂物和废弃的木板。“就是这儿，它本来在木屑堆里睡觉，我走的时候……它还在那儿。”

林涛围着笼子转了一圈。

那笼子是以前收废品的用的，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玩意儿搬过来的。现在空空如也，笼门大开着。林涛伸手摸了摸笼子内侧，没什么特别，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阿明，”林涛忽然停住，看着阿明，“你最后一次喂它，九点左右，对吧？它那时候就是‘蔫儿了’？”

“嗯。”阿明心不在焉地点头。

“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阿明愣了一下，顺着林涛的目光往笼子里看。才注意到，在笼子角落里，好像有什么新添的东西。不是木屑，颜色有点深，像是……像是某种动物的粪便，但个头又太大了，像熊的，可熊明明跑了。

“这……这是什么时候多的？”阿明凑近一看，皱起了眉头。这玩意儿太恶臭了，熏得他一阵反胃。

“你最后一次见它，它是不是……拉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