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枫又咬了一下牙，头痛得像是要炸开。他从瓦砾堆里翻出来，身上那件破布条似的衣服摩擦着皮肤，痒得命，还一股子土腥味儿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儿。

这什么鬼地方？

林枫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脑中混乱的感觉。记忆像是被打碎的玻璃，零零碎碎地冒出来，拼凑不清。

他站起来，脚底踩到一块碎石，疼得他“嗷”了一声。低头一看，裤腿又短了一截，边缘都磨破了，露出底下冻得通红的脚踝。

“操！”林枫低声骂了一句，翻了翻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饼干塞进嘴里，使劲嚼着，干涩得让他想吐。

风刮过耳边，带着沙沙声， небо Gray，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林枫觉得浑身发冷，不仅仅是体温低，更是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没有回应，只有风声更大了。

林枫皱了皱眉，这就是末日降临后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前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不明物体。

走了没多远，一块破木板突然从旁边弹起来，直奔他脸上扎来。林枫猛地一闪，躲开的同时顺手抄起旁边的铁棍。

“嗤——”

破木板刺入泥土，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洞。

林枫握紧铁棍，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突然，他听到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动弹。

他慢慢地靠近，蹲下身，压低身体，目光锁定在草丛中的一个黑影上。

那是一只丧尸，腐肉模糊，眼睛浑浊，正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林枫握紧铁棍，屏住呼吸，等待最佳时机。

丧尸走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林枫猛地跳起，用尽全身力气将铁棍砸向丧尸的头颅。

“砰！”

丧尸应声倒地，但并没有死透，反而扑了上来。

林枫后退几步，再次挥棍，狠狠地砸在丧尸的脖子上。

“咔嚓。”

丧尸终于不动了。

林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手心微微出汗。第一次杀人，感觉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轻松。

他蹲下身，踢了踢丧尸的尸体，确认已经死亡。

“第一次，”他低声自语，“但不是最后一次。”

他站起身，继续往前走，步伐坚定了许多。他知道，在这个世界，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