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好利索没？”姜月华端着茶盘，嘴角扯出个模样的笑，眼神却像是在打量一件破布烂衣。

林晚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多了，谢谢妈。”

妈？她什么时候成妈了？林晚只觉得眼前这女人怎么看怎么别扭，尤其是那双保养得再好也掩盖不住煞白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个怨妇。

“好就好，”姜月华满意地点点头，放下茶盘时，故意用力，瓷器磕在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你毕竟是我姜家的亲孙女，我盯着你还不是为你好？”

这话听得林晚额头突突直跳。她低头搅着碗里的燕窝，燕窝是最新鲜的，但此刻吃起来却像在嚼蜡。

姜月华坐在她对面，长腿翘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道：“这次你跟你那前夫……分得干净吗？钱倒是没少拿，但那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被他祸害了。”

林晚抬眼，正好对上姜月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够干净了。”

她说话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姜月华心里。姜月华脸色微变，但立刻又恢复了平静。“是吗？那可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晚晚，有些事情，妈得提醒你。姜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好歹也是T城的老牌名门。你不能一直……像个流浪汉一样。”

林晚嗤笑一声。“妈，我什么时候像个流浪汉了？我靠自己吃饭，靠自己住这套房子，靠自己租店面。”

姜月华彻底被惹毛了，猛地站起来。“你！林晚！你翅膀硬了是吧？！”她指着林晚，声音尖利，“你忘了你以前是谁了？T城第一集团千金！现在呢？成了我姜家的拖油瓶！还租店面？你那是给自己找脸面呢？”

林晚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她。“姜大嫂，我提醒你说话小心点。姜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老爷子留下的这点家底，都被你和你那个块头大的儿子败光了！要不是我林氏集团看在往日情分上，借点钱给你们组个面子，姜家早就破产了！”

姜月华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血口喷人！”她气得浑身发抖，“没有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坏！你那个前夫……”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