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谁他妈接电话啊？”我嘴里叼着根烟，把听筒怼得耳朵生疼。手机刚从口袋里掏出来，就听见对面传来老李那标志性的嚎叫，唾沫星子估计都能喷到我这儿。“我说老李，你大声啥啊？行了行了，我在呢。”我压着火，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

老李在那头松了口气，估计是觉得吓到我了。“行，你赶紧来趟我公司，出事了！”他声音都变了，带着点哭腔。

“啥事？ padrão（啥情况）啊？”我掐灭烟头，心里咯噔一下。老李 бизнес（做生意）不小，平时就算出事儿，顶多也就是账上出点岔子，至于让他这么慌？

“不是生意的事！我媳妇……我媳妇怀孕了！”老李在那头语无伦次，“怀了三个月，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问题，就……就肚子大得跟怀了俩似的！”

“嗯？”我愣了愣，这事儿……有点意思啊。不是吧，老李那口子有点厉害？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院子里那棵破树。自从捡回来这玩意儿，许的愿望每次都带个破绽，要么裤子掉了，要么身上长毛了，要么全城人突然都认识我。这要是……

“老李，你确定……不是双胞胎？”我忍不住问。

“不是！医生肯定了！就是怀了一个，巨大无比！现在每天吃什么吐什么，医院药也吃，都没用！”老李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说我咋办啊？这孩子……这孩子怕不是要把我折腾死吧？”

我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树，它正对着我在风中摇曳，像是在嘲笑我的迟钝。早知道早点许这个愿望啊。我赶紧把手机往耳边凑近了点。

“老李，你听我说，许个愿吧！许个愿让……让肚子里的大腿腿小点。”

老李在那头沉默了，估计是觉得我疯了。“你……你说啥呢？”

“我说让你许愿啊！许愿让肚子里那个……再长小点！”我加重了语气。

老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差点把手机扔了。“你……你他妈终于开窍了！我就说肯定是这破树搞的鬼！早该想到的！”

“许啥愿？”我急切地问。

“许愿肚子里那个……每天能吃得下……”老李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带着点伤感，“算了，许愿她能健健康康的，比我 countered（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