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来吗？”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小心翼翼。林晚晚没说话，眼神瞟向别处。杯子还在桌上，杯底接触桌面的地方已留下一个清晰的圆印。刚才没忍住，掰碎了把手，现在看着碍眼。陈默自己绕过茶几，从她身侧坐到沙发上，距离一下子拉近。

林晚晚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她动了动，想把面对着的那面墙转过来，可陈默手快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

“晚晚，”他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可我……”

林晚晚猛地转过身，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那双眼睛，曾经是她见过最亮的星辰，现在却蒙着一层阴霾，像是积了厚厚的尘埃。

“陈默，”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陈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像是后悔了，真的。可林晚晚心里清楚，男人变心从来不需要理由，变脸也不需要时间。

“你之前不是挺会说的吗？”她冷笑一声，“怎么，现在想起我来了？”

陈默的眼神闪了闪，像是有些受伤。“晚晚，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但我不想再错下去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好不好？”

林晚晚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捡到了一张彩票，还没来得及刮开，就被告知开奖已经结束了。她不想再受伤，真的，可陈默这突如其来的“悔过”，让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陈默，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些，眼神里带着警惕。他这种突然的热情，让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满口承诺的少年，可现在，她再也回不去了。

“没有，我……”陈默想解释，可林晚晚已经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背影决绝得不像话。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他明明知道晚晚误会了，可他越是想解释，晚晚就越是怀疑。他想起离婚那天，晚晚摔门的样子，心如刀绞。他是真的后悔了，真的不想再失去她。

“晚晚，你等等！”他终于忍不住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