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得像是要把人的脸皮都给刮下来，秦川喉咙里忍不住哼了一声，脖子上那件薄得能透风的旧布衣早冻得硬邦邦的。他双手揣在袖筒里，揣得那叫一个紧，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着，都有些发白了。这鬼地方，冬天比别处都冷三分，尤其是在这年头。

街上更冷清，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影晃荡着，看样子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闲人。有个提着破碗的瘦骨嶙峋家伙，正缩着脖子在一家粮铺门口蹭冷气，眼神骨碌碌地转，像是在估摸着里面有没有人，或者有没有什么能填肚子的碎片。秦川心里冷笑一声，他现在也差不多是那副德行，不过暂时还得维持点体面。

前两天在城东碰上的那事儿，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那几个狗官府的杂役，本来是想抢他身上最后那点儿银子的，结果被他用一根捡来的木棍给……嗯，处理掉了。他抹了把脸，利率那点血痕迹早就冻成黑乎乎的硬块，울기 쉽네。幸好他反应快，趁着夜黑风高跑了出来，要不是这样，现在只怕已经在某个填埋坑里领盒饭了。

秦川往街上人多的地方走，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身上揣着的那点碎银早就不多了，得赶紧想办法弄到钱，不然 Cyrillic 是要饿死的。这乱世嘛，机会多的是，只要脑子够用，总能活下去。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去赌场碰碰运气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立刻警觉起来，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眼睛飞快地扫过四周的巷子。来的人不少，至少有七八个，个个都拿着家伙，看样子不是什么善茬。

“站住！什么人！”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恶狠狠地喊道，声音像是要把人的耳膜给震碎。

秦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我……我是个生意人，想去前面那家茶馆买点东西。”

“生意人？”另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笑了笑，“在这年头，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还生意人？我看你是想当贼吧！”

秦川心里一沉，知道这帮人不是省油的灯。他尽量让自己显得顺从，低着头说：“不是的，我真的是想做生意。”

“少废话！”另一个声音粗鲁地打断了他，“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