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茗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家名为“星梦服饰”的网店，心里直痒痒。标价九十九的连衣裙，附图那叫一个漂亮，穿着它参加今晚的部门聚会，保准抢眼。她熬夜赶了个设计稿，老板还表扬了她，现在奖励自己买个裙子怎么了？

她刚把订单确认，手机就跟开了锅似的，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微信、QQ、公司群消息连窜，她手忙脚乱地划开，发现是同事在问今晚聚会的地点和着装要求。

“老地方，七点准时到。” “穿得大方点，段总可能会出席。” “听说段总最近心情不错，说不定会发红包。”

段青茗心里咯噔一下，段总？段玉兰？集团里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山、谁惹谁倒霉的人物？她赶紧在相册里翻出刚买的裙子，对着手机自拍了几张，虽然光线不太好，但那颜色确实衬得她肤色白净。

“行，保证让段总看得顺眼。”她回复完，长舒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包里。

晚上七点，聚会上。 segment青茗穿着那件新买的连衣裙，坐在角落里，手忙脚乱地往盘子里夹菜。同事们都簇在段玉兰身边说话，她就跟个隐形人似的。

段玉兰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冷冷地站在酒柜旁，高挑的个子像道影子，把周围的人都比下去了。她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段青茗身上。

段青茗心里一紧，这该死的，她怎么穿得这么土？跟这 room 的档次完全不搭啊。

“段青茗。”段玉兰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身上那裙子，是在地摊上买的？”

段青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她提着裙摆，小声说：“不是，是在网上……”

“网上？”段玉兰挑眉，“九十九块的网款，也敢穿来见我？”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穿这种破烂。”

段青茗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旁边的同事都安静了，偷偷瞄着她，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意味。

她低下头，默默喝了一口橙汁，心里兵荒马乱。这裙子这么难看吗？她怎么不知道啊……

聚会结束，段青茗低着头，慢吞吞地往外走。刚出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段玉兰坐在里面，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