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站在客厅中央，背脊挺得笔直。电视屏幕黑着，但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刚才卡死的那张照片。照片上，龙天宇嘴角噙着笑，眼神睥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操他妈的！”老王低声咒骂一句，甩手砸在茶几上。紫砂茶杯跳起来，咕噜噜滚到墙角，碎成了八瓣。

“王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哥们儿浑身发抖，脸上比刚从冰箱里掏出来还冷。电视屏幕嗡嗡响那会儿，他们吓得往沙发缝里缩，现在见王哥爆粗口，赶紧站起身，一脸惶恐。

老王没搭理他们，绕着沙发走了一圈，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他死死盯住电视机的正下方，那块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这破地方，我他妈一天到晚看大门，还能出什么事？”老王嘀咕着，蹲下身，手指在地面上缓缓划动。他的指尖掠过冰凉的触感，几缕细微的毛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毛屑？！”老王瞳孔猛地一缩。他伸长下巴，凑近了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骚味飘进鼻腔。

“草！”老王猛地站起来，抄起刚才砸碎的茶杯，狠狠砸向沙发扶手。陶瓷碎片四溅，木头上留下几道清晰的裂痕。

“王哥！您息怒！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那两个哥们儿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转筋，跪倒在地，码得跟两尊小泥菩萨似的。

老王深吸一口气，指关节关节咔咔作响。他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毛屑，脑海里闪电般闪过无数画面。龙天宇……龙总……一个响亮的名字在他脑海里炸开。

“妈的！敢在老子头上动土！”老王低吼一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抡圆了就砸向墙角茶几。烟灰缸碎裂，木屑和玻璃渣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滚成了一滩。

“王哥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个哥们儿吓傻了，哭着求饶。

老王没理会他们，手指在地板上飞快地掐着，几下就掐出一串歪歪扭扭的字符：“龙哥办事，从不含糊！”

掐完，他直接一脚踹在墙角：“轰隆”一声，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红砖。他的脚力极大，力道之重，仿佛一头牛撞过来似的。

“妈的！还敢不认账！”老王咬牙切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