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在床上翻了个身，感觉怀里软软糯糯的，像揣了个暖水袋，还带着点甜腥的药味。他皱着眉，想挪挪地方，结果怀里的人猛地一颤，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钻出来：“师尊……”

墨渊动作停住，眼皮跳了跳。这小丫头，药效是不是上来了？这么黏人？他试图把人推开一点，结果手刚碰到衣服，就被一把抓住，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

叶星河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像只被叼住尾巴的狸猫，扔进火坑就想跑，结果发现火坑旁边全是柴火，烧得贼带劲。他下意识抓紧了怀里人的衣领，鼻尖蹭着墨渊的颈窝，咕哝：“墨渊……别走……”

墨渊：“……” 他这徒弟是傻了还是药效太猛了？他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就知道往他怀里钻，还叫得亲昵。他记得昨晚离婚协议签得明明白白，从此山高水远，各不相干。这小丫头……怎么还在纠缠？

“滚。” 墨渊低吼一声，手猛地用力。

叶星河被他掐得肺都疼了，但喉咙里的声音反而更委屈：“我……不想滚……isset”师尊，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可是……可是你也不能不管我啊……

墨渊刚要发作，闻着那带着药的甜腥味和少年特有的脆弱气息，心口莫名堵了一块。他本该冷眼旁观，看她出糗，看她落寞，可这小子……昨晚摔得那叫一个惨，身上擦破的口子现在还隐隐作痛呢。再想想他刚才那副傻样，连药材都分辨不出真假……墨渊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声音却没放过：“真当本尊是傻子？”

“不是……” 叶星河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就是肚子疼……药苦……”

墨渊嘴角彻底抽了抽。这小骗子。他明明记得叶星河就是嘴硬，怎么现在装起傻子来了？他顺手摸了摸徒弟的头，手感意外的不错，顺滑得像绸缎。

叶星河感受着那带着薄茧的大手，身体瞬间绷紧，耳朵却悄悄红了。他偷偷抬眼，对上墨渊深邃的眼眸，那里面跳动着两簇火苗，明明是怒火，可落在叶星河眼里，却跟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得他眼睛发酸。

“为本尊生个孩子，算你赎罪。” 墨渊薄唇微启，语气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至于这药……你可以暂时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