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在教室里转了三圈，笑得合不拢嘴。这字迹，啧啧，比他刚毕业时写作业还潦草，简直一坨乱码。“林枫这小子，”他嘀咕着，走到讲台前，清了清嗓子，“今天这课，你们几个，把黑板刷了。”

底下几个写作业打瞌睡的学生立刻噌噌噌站起来，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想知道老张什么意思。老张没理会他们，把纸条往讲台上一扔，指着上面：“看看这东西，谁写的？”

没等学生回答，他自顾自念起来：“‘方程式对应用题……此题核心在于……一步步推导……’”他越念越乐，声音都变了调，“狗爬字啊朋友们，这谁写的？林枫？你小子什么时候进步这么大了？”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好像生怕学生听不清似的。

教室里静悄悄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吭声。老张一看这效果，更来劲儿了，指着林枫：“林枫！你给我过来！”他本想吼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变了，“你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整这些乱七八糟的？”

林枫正埋着头刷题，被叫得一愣，慢悠悠站起来，慢吞吞走向讲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定，像在看什么与己无关的事。到了讲台前，老张上下打量他，越看越觉得奇怪。“你小子，平时挺闷的啊，怎么突然开始玩花里胡哨的？”他伸手想戳戳林枫额头，林枫一躲，没戳着。

“老师，”林枫不紧不慢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这是我的解题步骤。”他顿了顿，补充道，“写得好不好，和题目解得对不对没关系。”

“哦？”老张挑了挑眉，“行啊你小子，还会狡辩了。行，这题你做对了，不错，下次别用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好好写，知道吗？”

“嗯。”林枫点点头，转身走回座位，拿起粉笔，唰唰唰在黑板上写起来。字依旧潦草，但结构清晰，步骤分明，和老张手里的那张简直天壤之别。

底下几个学生看傻了眼，原来那潦草纸条上的字，竟然是林枫提前写好的。有人小声议论起来：“哇，林枫这也太强了吧？”

“是啊，以前他数学多差啊，现在……”说话的是之前老张说的那几个学生，他们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