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老张那唾沫横飞的劲儿，林枫在座位上能闻到味儿。后门卫叔叔估计脸都给糊上一层，估计心里也乐得不行，总算是有人替他出口气了。林枫嘴角抽了抽，低头瞅瞅桌子腿后面那张字条，画得歪歪扭扭个乌龟王八蛋，还画个箭头指着他。

模拟考试什么样，林枫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那几张试卷，选择题蒙的，填空题瞎写的，大题更是连草稿都没打，直接交上去等不及。结果，成绩单发下来，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个叫张伟的，那家伙考试睡着，卷子全是乱画。

张伟平时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上课睡觉，作业不写，还老跟林枫他们这帮“学渣”斗气。那次被人丢了张字条，他就找林枫麻烦，非说他偷了他新买的游戏机。后来老张一介入，张伟倒是不闹了，但指定把林枫往死里挤兑。字条就是那时候来的，画着个丑不拉几的乌龟，还是个笑眯眯的表情。

林枫把字条往桌洞里一塞，心里冷笑。以前吧，他看着张伟那嚣张样挺憋火，但成绩摆在那儿，他也懒得掰扯。谁让他自己不学呢？重活一回，谁还敢这么跟他横？他现在手握后浪复习资料，脑子里装着未来的考点，张伟那种水平，在他面前跟玩儿似的。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林枫正埋头做数学卷子，忽然感觉有目光盯着他。他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嘴角扯了扯，继续做题，不给他面子。就听见身后传来张伟阴阳怪气的声音：“哟，林枫，改当学霸了？搁这儿闻着味儿呢？”

林枫头也不抬，把笔搁卷子上，慢悠悠地道：“学不学是你事儿，我忙。”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卷子。

张伟凑过来，看林枫写的那几个大题，眼睛都直了。那几道题，都是模拟卷里的压轴题，林枫写的步骤清晰，公式运用溜得很，最后那道解析几何，更是巧解，本来算难题，他硬是给解得明明白白，还用不同的方法验算了一遍。

张伟彻底傻了，嘴巴张成“O”型，半天说不出话。林枫看他那傻样，心里暗爽，但脸上依旧平静。他合上卷子，站起身，径直往外走。

“你……你什么意思？”张伟终于回过神，一把抓住林枫的胳膊，“你小子怎么学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