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号凶案现场。”李昂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在空旷的凌晨街头显得格外突兀。他转动着手腕，手表的蓝色光芒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对讲机里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声，证明这里不是什么太平地界。

他抬头看了看这栋楼，十七层的高层住宅，外墙的玻璃像一块块冰冷的镜片，映照着夜空。每扇窗户都黑漆漆的，不知道里面住着的人是睡着还是醒着。李昂皱了皱眉，这种死寂的气氛让他心里发毛。

“李队，有发现吗？”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新人刑警小张，他手里拿着一个照相机，正焦躁地按着快门。

李昂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慢慢来。人呢？”

“人已经带走了，法医刚处理完。”小张的声音有些低沉，“现场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除了这扇门。”

他指着二楼的一扇窗户，窗帘被掀开了一角，露出里面的白墙。李昂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墙上有几处模糊的脚印，但很快就被灰尘覆盖，如果不是他眼尖，差点就错过了。

“脚印？”李昂眯起了眼睛，“像是被拖拽过，但不太明显。”

“可能是受害者在挣扎时留下的。”小张猜测道，“但这么晚了，她怎么一个人回家？”

李昂点了点头，他接过小张递来的手套戴上，然后蹲下身去观察地面。地面上残留着一些奇怪的痕迹，像是液体混合了泥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这是什么？”李昂眉头紧锁，“血迹？”

“不太像。”小张摇头，“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但具体是什么我说不清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李昂和小张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来。来人是那个公寓的管理员，他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警察，你们来得正好。”管理员的声音有些颤抖，“凌晨两点，我接到一个电话，说十七楼有人失踪了。”

李昂接过纸袋，里面是一份律师的证件。他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这份证件属于一个名叫远野明的律师，据说是负责这栋公寓居民的财产纠纷。

“失踪？什么时候的事？”李昂问道。

“一个多小时前。”管理员回答道，“受害者家属说，她昨晚还跟他们通过电话，第二天早上却找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