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改，必须改。叶子凡又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改了几遍又觉得不对劲的报表。光线太刺眼，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猛灌了一口凉咖啡，那股子苦涩瞬间从喉咙滑到胃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叶子凡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觉得工作这么憋屈。就在他准备把报表砸在桌子上发泄一下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来了个未知来电。他皱着眉，接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喂，叶子凡先生，我是调查局张静。我们想请你吃顿饭，谈谈合作的事。”

调查局？叶子凡一愣。他在网上查过这个组织，据说是最顶尖的情报机构，负责处理一些普通人接触不到的诡异事件。这和他平时看到的那些整天追着报销单跑的官僚机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张静那带着压迫感的声音打断：“我们的时间很宝贵，地点就在城西的‘老味道’餐厅，晚上七点，别迟到。”

叶子凡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抖。他是个普通大学生，家里条件一般，调查局这种地方，他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怎么突然就找上他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那些依旧改不满意的报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为什么偏偏是他？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在图书馆看到的那个奇怪符号？那个符号转了三十六圈，最后变成了一串乱码，他当时纯粹是好奇，随手就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来不及细想，叶子凡猛地站起来，把报表往桌上一扣，声音不大却很坚决：“算了，不改了。”

他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笑容。镜子里的人眼神闪烁，嘴角勉强上扬，怎么看怎么像个怂包。叶子凡叹了口气，决定先去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调查局。

晚上六点，叶子凡提前半小时到了“老味道”餐厅。餐厅不大，但人声鼎沸，充满了烟火气。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麻婆豆腐和一碗米饭，打算先填饱肚子再说。

不一会儿，张静就拎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脸上带着专业的笑容，但叶子凡却总能感觉到她眼神里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