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江翊发来的消息，措辞客套得像刚认识的样子，问她晚上有空没，说公司新搬了地方，想约她一起去参观一下。

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没点下回复。江翊不是这种说话方式的人，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江翊要是想约她，直接打电话过去长篇大论说一堆有的没的，或者直接把行程单甩在她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安排。

现在这疏离得滴水不漏的语气，凭什么让她觉得是客套？

她想起刚才在咖啡厅看见的江翊，他身边靠着一个笑得很甜的女孩，女孩举手投足都带着名媛的做派，挽着江翊的胳膊，时不时往他嘴里喂点小零食，那亲昵的样子，像极了……像极了她和江翊刚在一起时的模样。

当时苏晚晚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拿不稳，手一抖，褐色的咖啡液就泼出来几滴，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对不起，我……”旁边桌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看了过来。

苏晚晚狼狈地道歉，慌乱地用纸巾擦着桌子，指尖不小心被咖啡烫到，麻了一下，心里却像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地疼。

她偷偷瞄了一眼江翊，他正和那个女孩说着什么，侧脸的轮廓依旧清晰，只是眼神不像从前那样专注地看着她，而是飘忽的，带着点欣赏，又有点……疏离。

苏晚晚攥紧了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他们分开前的那场大火，她以为江翊是去找另一个女孩了，后来才知道，他只是去救一个同事。可即便如此，她和江翊的结局，还是以一个难堪的姿势落幕了。

那女孩看了一眼苏晚晚，皱了皱眉，像是不高兴被人打扰了什么，她挽着江翊的胳膊更紧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苏晚晚听见：“这么吵，我们换个地方吧。”

江翊对着女孩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先一步站了起来。

苏晚晚看着他们的背影，只觉得一阵窒息。她猛地站起身，把桌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浓郁的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她走出咖啡厅，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掏出手机，点开了相册，翻到她和江翊最甜蜜的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