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宿醉的难受劲儿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狠狠揉捏着。他甩了甩发麻的手，挣扎着掀开被子，准备琢磨琢磨这具身体的状况。结果眼珠子刚一睁，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吓飞出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刺眼的白光。那白光不偏不倚， precisely (正是) 针对性地打在他脸上，让他有种被zeniu (扎) 了一针的错觉。林凡下意识伸手去挡，却愣是穿过了那片白光，摸了个空。

“我靠……”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这是幻觉？还是高烧引起的幻视？”

他试图眨巴眨巴眼睛，想把这该死的白光给眨掉。可不管他怎么眨，那白光就赖在他眼前，晃得他眼晕。林凡又试着动了动脖子，想把视线移开。可白光像是粘在他视网膜上似的，任凭他怎么转，都死死跟在他眼珠子后面跑。

“不对劲啊……”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感觉很熟悉，就像是在某个深夜被噩梦吓醒时的感觉，那种心脏狂跳、冷汗直流的恐慌。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房间不大，或者说，就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还有……一片刺眼的白光。林凡爬下床，跌跌撞撞地冲到柜子前，拉开了柜门。里面空空如也，连个多余的物件都没有。

“这他妈是哪？”林凡抓着柜子边缘的把手，用力摇晃。柜子纹丝不动，就像被焊死在墙上一样。他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又冲上去踹了一脚。只听“哐当”一声脆响，柜子上面裂开了一道缝隙，白光从中倾泻而出，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林凡吓坏了，他拼命想躲，可手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动弹不得。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热，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成灰烬。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时，白光突然间消失了。

林凡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旁边还散落着几本破烂的书。他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其中一本翻开，却是一堆密密麻麻的乱码。

“这他妈……”林凡揉了揉眼睛，饭到了嗓子眼，“幻觉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