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林远从外面回来，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那纸一拍在林凡面前，“你小子给我听着，再敢瞎嚷嚷，老子打断你的腿！”

林凡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爹，我就是……就是想赚点钱，给娘买药吃……”

“赚钱？”林远啐了一口，“你看看你，村里谁家孩子像你这样？整天游手好闲！你娘的腿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高利贷逼得我们走投无路，你还敢给家里添麻烦！”

林远话音未落，肩膀猛地一沉，差点瘫坐下去。他娘王氏扶着墙，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拉着林凡的手：“孩子，跟你爹说什么傻话。爹也是为了这个家……”

王氏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凡心里一阵难受，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看看爹，又看看娘，心里憋得慌。

“爹，娘，我知道错了。”林凡咬着牙说，“我这就去找活干，一定尽快赚钱回来。”

林远还想说什么，却被王氏拦住了。她擦了擦眼角，轻声说：“算了，孩子长大了，知道事了就好。”

林凡点点头，心里却犯嘀咕。他一个半大小子，能找什么活干？就算去镇上打零工，又能赚几个钱？

他走出家门，眉头紧锁。忽然，他眼睛一瞥，看到旁边草丛里有个东西在闪光。他好奇地走过去，拨开杂草，发现是一个破铜烂铁，看起来像个老式闹钟的零件。

林凡蹲下身，翻来覆去地看。这玩意儿在村里可不算稀罕，谁家淘汰的旧物都能找到点。他本来想扔掉，但鬼使神差地又捡了起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心里琢磨着：“这玩意儿能不能卖钱？镇上那铁匠铺，收购点废铜烂铁，一根线一根线的给钱。”

他扛着破铜烂铁，朝着镇子走。一路上，他忍不住想象自己数钱的场景，心里美滋滋的。

到了镇上，他找到那家铁匠铺。铁匠正挥汗如雨地在锻铁，看到林凡手里的破铜烂铁，皱了皱眉。

“就这个？”铁匠头也没抬，“小意思，给你两个铜板。”

林凡愣住了，两个铜板？他搥着大腿：“这……这玩意儿还能卖钱？”

铁匠哼了一声：“废物才值钱，你拿去吧。”

林凡接过钱，心里很不爽，但还是拿着两铜板走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破铜烂铁怎么就值两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