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男人又问了一遍，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冰，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我掰着手指头算，从早上七点被他堵在电梯口开始，到现在，四个小时零十二分钟。

“……”我咬着后槽牙，想死，“多久能不问你这个问题？”

男人低笑，那声笑比我的牙还尖锐：“ura wa na? 你是谁？” 他靠在我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锁骨，指尖冰凉。我吓得一抖，差点把杯子甩出去。

“白月光……”我含糊其辞，心里把那个狗明星的脑门抽了八百遍。谁能告诉我，我怎么穿成了网上骂得最惨的原主？原主就是那种娇生惯养、靠男主续命的白莲花，结果被男主的真爱手撕得体无完肤。而我，堂堂二十一世纪女强人，居然穿成了她？

“不是。”男人皱眉，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苍蝇，“我是你的谁？”

“……”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这男人是失忆了吗？我堂堂交通肇事逃逸（虽然没 realmente 逃）的大坏蛋，居然要给他定义存在意义？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рубить наган。 “你是……空气？”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抖得米粒都筛不出来。

男人突然笑了，带着一丝嘲讽。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扯过去，下巴抵着我的额头。“小气。”他低语，“ura wa na? 你是谁？”

我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吓到失语。他的气息混着我廉价洗发水的味道，有点痒。我突然意识到，这具身体明明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现在居然被一个霸道总裁式的大佬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

“我……”我试图反驳，却被他捂住了嘴。“ura wa na?” 他固执地重复，眼神急切得像是饿了三天的狼。

“我是……”我绞尽脑汁，“一个……欠你钱的打工仔！”

男人眼睛一亮，终于松开了我。我趁机后退两步，给自己留了点缓冲空间。“对，我欠你钱！” 我咬牙切齿，“当初车祸，医药费都是你付的，我给你当牛做马还不清！”

男人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一说，他皱眉，“ura wa na?” 他来回打量我，像是在确认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