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洁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小片葱绿的指甲抠着桌面的木头纹理，眉头皱得死紧。

“秦川那个小子，找茬？”她眯着眼，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火气，“拽什么拽，我给他脸他都不要脸。”

电脑屏幕上，她刚接到的邮件还在闪烁着。发件人：秦川。主题：合作意向。

内容简单得可笑，几行字写得明明白白，想和她公司合作个项目，具体细节约个时间当面谈。

刘玉洁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有点坏。“合作？我看是拆台吧。”

这秦川，吊儿郎当惯了，才不会正经做事。他这么猴急地找上门，八成就是看中了他们那个小项目，想钻空子。

她点开邮箱，回信的窗口弹了出来。一行字还没打完，她脑子里已经过了几遍腹稿。

“秦川，下午三点‘蓝顶咖啡馆’，我准时到。”

信息发出去，刘玉洁又看了一遍，觉得不够解气，又加了句：“别迟到。”

按下发送，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心里那股子憋屈像是找到了个出口。

到了下午，刘玉洁特意挑选了条素雅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化了点淡妆，显得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又不失女性的柔美。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犀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得地咚咚响，走到咖啡馆门口时，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欣赏街对面的橱窗，实则是在观察里面的人。

“来了啊。”秦川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她过来，端着咖啡杯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刘玉洁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你说的合作，说说看。”

秦川晃了晃手里的咖啡，笑得更加灿烂：“简单啊，你们那个新媒体矩阵，流量不错，想一起做个推广，扩大点影响力。”

“推广？”刘玉洁挑了挑眉，“怎么推广？花我的钱去推广你的知名度？”

“当然不是。”秦川把文件推到她面前，“我这边有资源和渠道，帮你把品牌曝光率提上去，互惠互利嘛。”

刘玉洁拿起文件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文件里的推广方案确实做得不错，很多点子都挺前卫，很适合他们公司的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