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林凡又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头痛得像是要把脑子都给掀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浑身骨头像是要散架一样，动一下都钻心的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茅草顶上几道透光的破口，阳光在外面懒洋洋地晃着。妈的，这是哪？

等等，阳光？破口？

林凡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梦！"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点侥幸被这剧痛给逼了出来。

掀开身上破旧的麻布被，一股霉味和汗臭味混合的难闻气息就冲了出来。老实说，这身体的主人估计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瘦得跟个猴儿似的，身上还带着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疤。

林凡拖着残躯爬下地，半蹲着身子打量四周。这是一个半人高的土坯屋子，墙皮都快掉光了，屋顶破得像筛子。屋子不大，就一个土炕，一张破木桌，几条草席卷，再就没别的东西了。墙角边，一个小小的瓦罐里还剩下半罐浑浊的剩水。

"靠！穷得连口好点的饭都吃不上。"林凡骂骂咧咧地加上一句，顺手接过瓦罐喝了口剩下的水，冰凉刺骨，还有点土腥味。

就在这时，一阵咯咯的鸡叫声从院外传来，接着是几声狗吠。林凡心里一紧，这应该是这破房子的原主人了。

不多时，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丫头探出头来，看到林凡，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是谁？！穿得这么一身……"

林凡赶紧摆摆手："别怕，我……我迷路了，能借点水喝吗？"

小丫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门又推开些，端来一碗水递给他："行吧，你……你不吓唬我？我们家大哥失踪好几天了……"

林凡接过水，看着小丫头泫泫有泪的眼睛，心里莫名一酸："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叫林凡，刚到这里，暂时住这儿。你们大哥……"

"大哥叫王二狗，就是我们村里最老实的人，那天出去采药就再也没回来。"小丫头抽泣着说，"天都要黑了，我们……我们该去找人去了……"

林凡看着小丫头跑出去的背影，心里暗叹了口气："采药？这破地方能采到啥药？"

他喝了口水，突然想起什么，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睛一亮。墙角边，几株杂草旁边，竟然悄悄钻出几片嫩绿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