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的话音刚落，那根断掉的棒棒糖就掉在地上。霍封诀才慢悠悠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小张脸上，像是在掂量他该扣多少奖金。“又野？具体去哪野了？”语气平淡，但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小张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小了：“好像是……好像是去城西的那片旧树林里……还跟人说话，笑得挺开心……”

“呵。”霍封诀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那前妻，是属猴的吗？怎么总爱往树多的地方跑。”他随手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语气没什么起伏：“林少，有点事找你。城西旧树林，我那位……朋友，在那儿。”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封诀？什么事啊？这么急。”听出他声音里的疏离，小张的心沉了一下，这证明霍总真的生气了。

“有点麻烦，”霍封诀顿了顿，“那片林子，我让人清理了一下，最近好像不太安全。你方便的话，去‘看看’。”

挂了电话，霍封诀又把目光转回小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警告你，”他慢慢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夫人再怎么胡闹，你也别跟着添乱。要是让她再出点什么事，你就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小张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椅子给坐塌了：“是，是！霍总，我明白了！”

霍封诀没再多说，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脚步顿住，回头看着小张：“还有，少打听她的事。有些事，你还不知道。”

小张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霍总您请放心！”说完，他的腿肚子还在忍不住打颤。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霍封诀的车子很快启动，引擎低吼着冲进了夜色里。车内安静得像核爆中心，连空调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张笑脸，那笑容干净又亮，像雨后的阳光。 她跑进旧树林，跟一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还笑得那么开心……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野猫……真是越来越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