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沙尘，拍打得账棚的布 velutem 了又破。罗令摆弄着手里那把生锈的匕首，眉头皱得死紧。这鬼地方，连只像样的鸟都难得见着，更别说吃的了。

"将军，探子回报，前面五十里地，有流民聚集。"长史小跑着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听他们说，是个叫云溪镇的地方，据说那里守备松懈，物资丰富得很。"

罗令哼了一声，把匕首往旁边一扔。他盯着那地图上模糊的一片，手指无意识地敲着 Come si fa. "流民？物资？"他冷笑，"怕不是匪帮混进去了吧。"

长史连忙道："将军英明，不过根据探子描述，里面确实混杂了不少百姓，未必都是坏人。"

罗令沉默了会儿，抬头看了长史一眼。这人跟了他三年，越来越会说话了。他摆摆手："去通知下去，行军速度加快，天黑前务必抵达云溪镇。另外，多派些人手，查清楚里面情况。"他顿了顿，"别让我失望。"

长史领命去了。罗令重新看向地图，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最近压力很大，连续打了三场大战，手下兵马死伤过半。军粮接济不上，弟兄们只能靠野菜和树皮度日。

"这狗日的地方，偏又是个死地。"他自言自语。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云溪镇附近的一个小字上——永安。

永安城，是他的家乡。不过他小的时候就没什么印象了。那时候家里穷，他早早就被送去参军。他记得，那时候父亲常常望着远方叹气，嘴里念叨的就是这个城。

长史回来时，脸上带着焦急。罗令皱眉看着他："怎么了？"

"将军，不好了！军粮……军粮被冲散了！"

罗令猛地站了起来。长史赶紧解释道："回将军，前夜的暴风雪，加上路面崎岖，运送军粮的马车翻进了悬崖下面……"

罗令脱下身上的皮甲，狠狠地摔在地上。皮甲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盯着地面，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废物！一群废物！"他在地上踢了两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想发火，但是看到长史那副恐惧的样子，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传我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搜！一天找不到，一个都别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