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咂摸嘴，后厨传来声响，绝不是切菜炒菜那味儿。他心里咯噔一下，皱起眉头。一群看客正听得兴起，他不能停，更不能丢下不管。他清了清嗓子，眼角余光瞥向后厨方向。

“后厨小子忙活呢，给大家上菜耽误了，见谅见谅！”老王扬声说道，唾沫星子再次乱飞。

看客们哄堂大笑，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老王暗自松了口气，继续讲那王爷的故事。可他总觉得，后厨那动静没完没了，像是有人在厨房里翻箱倒柜。

讲完故事，老王心里越发不安。他决定去后厨看看，没等看客散去，他借去收摊的由头，摸到后厨。后厨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油灯亮着。老王借着昏暗的光线，往里走。

“谁在那里？”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王吓了一跳，转身看清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举着一把破扫帚。他尴尬地笑了笑：“老李头，您在这儿啊。”

老李头打量了老王一下，没说话，又继续扫地。老王暗自纳闷，这老头怎么跟个幽灵似的。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李头，您这儿……没事吧？”

老李头突然停下手，浑浊的眼睛盯着老王：“没事？你听见后厨有动静没？”

老王点点头：“我听见了。”

老李头叹了口气：“后厨那坛子酒，被老鼠给咬了个大窟窿。”

老王这才明白，难怪那动静没完没了。他摇摇头：“这老鼠也太奇葩了。”

老李头咧嘴一笑：“奇葩？它还知道来你这儿蹭故事听呢。”

老王愣住了，随即笑道：“您老别开玩笑，这后厨就咱们俩，您老怎么知道我在讲故事？”

老李头摇摇头：“我老眼昏花，看不清你的动作，但听得真真切切。”

老王心里一动，这老头不一般。他问道：“老李头，您是……”

老李头没有回答，转身继续扫地，背影显得有些佝偻。老王站在原地，心里越发好奇。他决定多问几句。

“老李头，您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儿扫地的？”老王问道。

老李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老王：“我从你小时候就开始在这儿了。”

老王瞪大了眼睛：“您……您是说我小时候？”

老李头点点头：“是啊，你小时候经常偷吃后厨的馒头，被我抓包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