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那动静，沉闷得像有块大铁压着，时不时就“哐当”一声。老王心里直打鼓，手底下说书的手艺却不敢有半分懈怠。一群哥们儿围着他，烟冒着火星子，嗑瓜子嗑得正欢，浑然不觉台子后方那不对劲。

“后厨小子忙活呢，给大家上菜耽误了，见谅见谅！”老王又摆了摆手，唾沫星子横飞。这话说的，他自己都觉得虚伪。后厨那声音，听着就不是切菜炒菜该有的动静。

“嘭！”这一回，后厨的门被粗暴地撞开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油烟味直扑出来，呛得人眼泪直流。老王心里一紧，刚要开口询问，就看见后厨小子浑身是血地扑了出来，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滚圆，还没说完话，就咽了气。

“咋回事？！”老王急了，伸手去拉那小子，却只抓了个空。喉咙里像是被堵住，发不出声音。哥们儿们也站了起来，烟雾陡然大了起来。

“老王，咋回事？” “出事了！”

老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厨里，那动静还在继续，像是……像是有人在拖东西？他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只见后厨的另一头，地面上透出了一点红光，像是……像是血。

“别愣着了，去看看！”一个哥们儿急道。

老王点点头，率先冲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脚底一软，差点跪下去。地面是红的，像是刚刚下过血雨。而在红光之中，躺着一具尸体。

那尸体，脸色惨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后厨小子死前的样子。尸体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周围的地面上，却布满了细密的抓痕，像是有人被活生生地拖了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后厨的门再次被撞开。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浑身是血，手里还抓着一把刀。那刀，闪着幽幽的红光，像是刚刚沾染了鲜血。

“谁……谁敢动我儿子！”那身影发出一声嘶吼，扑向老王。

“小心！”那哥们儿反应过来，一把将老王推开。

刀锋擦着老王的衣角划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老王这才看清，那身影……竟然是之前那个红衣女子！

“你……你要做什么？”老王强作镇定地问道。

红衣女子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