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色感叹号，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敢点下去。下午三点，正是业务最忙的时候，这个系统提示，他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办公室里暖气烧得有点旺，他后背被闷出一层汗，黏糊糊的。

这行工作就是这样，客户满意度说是最重要的，可真遇到问题，系统偏偏不给力。屏幕上弹出的小窗口写着：“权限不足，无法执行操作，请联系管理员。”林默心里翻了个白眼，管理员？他能联系上的时候，估计都在隔壁公司休假了。

他缩在工位上，摸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人给他发微信。眼皮刚抬起来，一个标注着“紧急”的未读消息跳了出来。是他外包的兼职平台发的，四五个小时前他刚接了个单子，去城东帮个老太太取个快递。

“林师傅，王阿姨说快递有问题，您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吗？”消息后面还附带了个地址。林默随手翻了翻订单详情，是给一个叫王翠花的老人家取一个花店订单，后来补充说有个发票需要签收。

他正琢磨着这发票是啥玩意儿，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林默，你的电话，行政通知你过去一趟。”是隔壁部门的小张，声音透着点急。

林默“哦”了一声，站起身，没动，头也没抬地接起手机，电话那头行政部的姑娘声音有点怪：“林默，你快来，你女朋友来了。”

女朋友？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下电话，走到办公室门口。门外走廊站着一个姑娘，个子不高，穿着件鹅黄色的风衣，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有点凶的表情。

“你搞什么！”她声音不大，但语气是明明白白的指责。林默皱了皱眉，他女朋友李婷，平时虽然嘴上利索，但从不这么凶。

“我……我打电话呢……”林默有点不明所以。

李婷把手机塞回兜里，双手抱胸：“我不让你接那些兼职，你非不听，现在又出事了？”

林默叹了口气，他确实接了兼职，但这个兼职是之前李婷默许的，就一小时，而且报酬不低。“这什么事儿啊？系统挂了，我去看看就行。”

“就行？”李婷瞪了他一眼，“系统挂了？你那点技术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