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是被抬进医院的，浑身是血，像一摊烂泥。护工一边跑一边骂街，说是看见老李头在巷子里跟人干架，结果被人一棍子打破了脑袋，三条腿都软了。救护车来得快，护工这才想起自己还有点正事儿没干，赶紧去报了警。

急诊室里乱糟糟的。护士们忙着给病人打针，医生们则围着老李头讨论病情。老李头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肋骨断了几根，四肢也都没了知觉。年轻女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指着躺在病床上的老李头，“林凡医生，这位病人的情况有点特殊……他全身骨头像是被硬生生捏碎了一遍，再给你接上，风险极大。”

林凡站在老李头床边，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是个骨科医生，手艺确实不错，可这样的伤，他也没遇到过。老李头不是一般的打斗伤，他的骨头像是被人用工具一点点捏碎的，断口不齐，错位严重，标准的暴力美学。

“行了，别磨叽。”林凡打断年轻女医生的话，“给我备点镇定剂，再找几个护士来，准备动手术。”

年轻女医生点点头，转身去安排。林凡则从手术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滴药水在老李头的脸上。老李头眼睛猛地一睁，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你干什么？”年轻女医生吓了一跳。

“消毒。”林凡头也不回，手上的动作没停，“这种病人，最怕的就是感染。”

手术台上，林凡开始给老李头接骨头。他手上的动作快而精准，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老李头身上的骨头碎成了一块块的小碎片，林凡则需要把这些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再固定住。

“林凡医生，这种伤，接起来也容易变形啊。”年轻女医生忧心忡忡地看着。

“我知道。”林凡头也不抬，“不过，总比让他就这么躺着强。”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林凡终于完成了手术。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老李头躺在床上，虽然还昏迷着，但呼吸已经平稳多了。

“怎么样？”年轻女医生急切地问。

“急不得。”林凡摇摇头，“接下来要看他的恢复情况了。”

年轻女医生点点头，眼眶有点红。她知道林凡是个硬汉，但没想到他也有柔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