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支书，您闻闻，这玩意儿能吃吗？”苏木曲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颗拳头大的果子，皱着鼻子使劲嗅。那股子馊味混合着奇异的甜香，让他直皱眉头。

老支书叼着烟，眯着眼看了半晌，慢悠悠道：“小曲啊，你这孩子，整天瞎捉摸啥玩意儿？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小心别毒死老子。”

“放心啦，支书，”苏木曲嘿嘿一笑，将果子往地上一扔，用脚使劲碾了碾，“这可是我昨天从后山林子里捡到的，看着挺笨，闻着挺臭，但老子尝过，甜着呢！”

老支书似信非信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用树枝挑了一下那已经有些发软的果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还是没敢直接上手。他抬头看了看苏木曲，这小子自从家里穷得叮当响，搬回村里住，就总爱对着山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瞎折腾。啥野鸡野兔的，都能被他整出花来，前两天还从后山弄了些没人要的菌子，硬是给村里食堂整出了道菜。

“行吧，你说了能吃，那就尝尝，”老支书将信将疑地捡起果子，对着阳光照了照，犹豫了一下，还是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呸呸……”

他立刻吐了吐舌头，皱着眉头骂道：“我日！这玩意儿咋是甜的？还这么齁甜！”

苏木曲嘿嘿直乐，见老支书一脸嫌弃的样子，又从怀里掏出一颗，自己在嘴边咬了一小口，咂咂嘴：“支书，吃吃，这叫天然糖果，纯天然无添加，跟你们城里人买的那些假玩意儿不一样。”

老支书看着苏木曲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哭笑不得，刚想说“滚犊子”，却突然愣住了。他发现苏木曲咬了一口果子，嘴角挂着的几滴汁液，在阳光下竟然泛着淡淡的七彩光晕。

“嘶——”老支书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嫌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小曲……这玩意儿，你从哪儿弄来的？”

苏木曲嘿嘿一笑，神秘兮兮道：“后山啊，好找得很。支书，您要不要再尝尝？”

老支书摆摆手，眼神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用不用，够了够了。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他想起苏木曲前段时间，拿着一把破旧的药锄，在村后的废弃药田里捣鼓了两天，最后扛着一捆没人要的杂草回来，嘴里还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