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刷手机，百无聊赖地划着，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个冷冰冰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就一句：“明天上午十点，城西商务中心，谈合作。”说完，就挂了，连个回话都没有。

我愣了半天，这什么情况？上来就单刀直入，也不知是哪个路痴找错号码了。我挠挠头，想着也可能是哪个大宗商品推销的，这种电话常见得很。挂了电话，我喝了口茶，准备明天应付一下，要是真不正经，到时候直接拉黑得了。

第二天，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城西商务中心。地点是事先约定的会议室，推门进去，一个人正坐在那里，背对着我，就一个侧影，看着挺挺的，像块立在墙角的冰雕。

我心里嘀咕，这人速度真快啊。我走过去，敲了敲门：“有人吗？”

她转过身，声音还是那么冷：“进来。”

我推门进去，打量她一番。真不愧是传说中的人物，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领口竖得笔直，脸色比冬天还冷，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我打了个哈哈，尽量让自己显得和气：“你好，我是王浩，预约了你明天的合作方。”

她点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王总，久仰大名。我们公司，正好缺个和你这样的小老板合作。”

我有点懵，小老板？我企业不大，但也不是什么小鱼小虾。我试图解释：“那个，我不是什么小老板……”

她打断我：“那就不用解释了。合同条款，自己看吧，有问题随时问我。”

说完，她就拿出一份文件，开始翻看。整个过程，她就没正眼看过我一下，仿佛我就是空气，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块挡路的石头。

我坐在旁边，心里挺不是滋味，但又觉得对方说得对，这明明是来谈生意的，动不动就脸上带笑，显得太俗气。我们就这么各看各的，会议室里冷冷烘烘的，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

我看她看得入神，翻文件的动作都有些轻微的抖动，不像是在审合同，倒像是在研究什么绝世珍宝。我心里好奇，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对待客户，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半晌，她突然合上文件，抬头看着我，依旧是那副冰脸：“条款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