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女人家家，瞎操心什么！”林冲头也没抬，握着斧头的手更用力了些，柴火在他斧下噼啪作响，火星子不时溅出来，烫得他胳膊一跳。他斜眼扫过去，王氏正拿着把菜刀，在他面前比划了两下。

“哼，我看你是闲的！我种的那点菜，够咱们吃的吗？再这么不清醒，我……我……”王氏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吧嗒把菜刀往地上一丢，跺了跺脚，“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冲也没理会，把一抱柴火砍得大小均匀，又抱了新的进来。王氏叹了口气，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碎柴枝。 mornings like this were getting so tiring. 他心里嘀咕，等会儿粥好了，让她自己吃去，自己可没空饿着肚子干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破烂青衫的老头，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走到摊子前。他身上的衣衫虽然破旧，但洗得干净，脸上带着几分风霜之色，眼神却亮得出奇，仔细一看，瞳子是罕见的淡绿色。

“小二，后生，卖碗热粥么？”老头声音有些沙哑，但气力不小。

林冲刚把一担柴放下，正想开口，王氏却抢先一步，脸上堆起笑：“公公，您来啦！正好咱们粥快好了，您先坐着，我去给您下双袜子……不，给您盛粥！”说着就把老头扶到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

林冲皱了皱眉，这老头看着有点神经，扶都扶不稳，还下袜子。他放下斧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老头却突然开口了。

“小兄弟，你看上去……似乎不像是本地人吧？”老头眯着眼睛打量林冲，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发出笃笃的轻响。

林冲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自己刻意把口音压得和本地人差不多，还被这老头看出来？他定了定神，面上不动声色：“回公公，在下是山里的，这几天……暂时住在这里。”

王氏赶紧搭话：“是啊，公公，我家这地方清静，小冲就住这儿歇歇脚。公公要喝粥，马上就好！”她心里也犯嘀咕，这老头怎么突然问这个，但面上依然热情。

老头点点头，不再追问，只是又开口道：“哦？住在山里……难为你了。山里的日子，怕是清苦吧。”他目光扫过林冲简陋的斧头和柴火，眼神里不带任何怜悯，只有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