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女朝他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不像个稀缺货啊。”老王没听见，手机正亮着屏幕，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他 swipe 过去，是个陌生账号发来的消息。

“先生，您真的对文娱圈感兴趣？”

老王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这都啥时候了，还查用户名呢？他回了个“嗯”，把手机揣兜里，刚想溜，就感觉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

“考虑好了？”

老王回头，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背挺得笔直，看样儿在圈里待了不少年头。吧女噤声，知趣地往前凑了凑，给男人倒酒。

“于总，”老王挤出点笑，“我就是……过来看看。”他其实也没想进这个圈子，就是手气热了，想找点乐子，谁知道刚踏进这扇门，就被人盯上了。

于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角余光瞟着老王：“乐子多得是，你非要往火坑里跳？”

老王没接话，心里盼着赶紧结束这个对话。刚才那两杯酒，让他大脑依旧嗡嗡的，脑子转不动。他只想当个观众，谁料一进门就被大佬盯上了。

吧女又笑，轻声说：“于总，这是王哥。”她往老王身后指了指。

于总顺着她目光看去，目光顿在老王身后，表情微变。那个角落里坐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看起来像个……歌手？于总指了指年轻人，又看向老王：“听说你认识他？”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年轻人是谁？他明明没印象。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喝多了，记不清了。他含糊道：“以前……认识。”

于总笑了，眼底的审视更重了些。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王先生，你运气很好，连中五届头奖，何不再赌一把？我这里有个新歌项目，你相不相信，只要你在歌里轻轻哼一声，就能火遍全网？”

老王没由来地后退半步。他虽然手气爆棚，但不是出来接这种买卖的。

“于总，我就是个观众。”他试图拒绝。

于总却没松口，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观众？我看你是还没玩明白。来，签个字，明天就来片场取剧本，角色不多，本色出演就行。”

老王觉得这对话诡异的很。他明明没答应啊，怎么就签了字？低头一看，自己手心全是汗，签字的纸放在桌上，他根本没动过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