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没动，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手机壳。壳子是蓝色的，带个卡通猴子图案，挺普通，但让他犯迷糊的是，他好像在哪儿见过。是老李的？不可能，老李那老烟鬼，身上除了皱巴巴的旧背心，就剩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哪来蓝色手机壳的份儿。

“咋着了，猛子？在那儿站半天了，赶着去送快递？”老李绕过王猛，皱着鼻子吸了口烟，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这巷子窄得跟狗洞似的，车停这儿占道经营，要么？”

王猛这才扭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老李，瞧你这话说的。我是在这儿发现点有意思的玩意儿，跟案子有关。”

“哦？”老李停下动作，靠在摩托上，抽着烟，瞥了眼王猛，“又撞见什么奇案了？这附近就你跟小张够格当警察，可这案子……”他晃了晃手里的烟，眼神"Yeah, sure"，“不像有啥油水。”

“油水？老李，咱们警察配得上这个字眼吗？”王猛把夹克紧了紧，冷风还是钻进袖子，让他心里直发毛。昨晚上那个电话，交代他今儿来这儿查点事儿，劲儿还没绷起来呢，这风就刮得这么冷。

“少贫嘴。”老李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赶紧的，要是真有啥发现，赶紧上报，别磨叽。天都快黑了，这鬼天气，晚上更冷。”

王猛没接话，弯腰捡起手机壳。壳子有点滑，边缘被摩挲得毛毛糙糙的。他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摸了摸那个卡通猴子的纹路，心里嘀咕。猴子？哪儿见过的？

他突然想起啥，伸手掏了掏内兜，摸出手机，翻出相册。不是老李的，是自己的手机。他一张张划过去，看到了。一个聚会照片，几个哥们儿挤在一张桌子上，中间放着个蓝色水杯，杯子上印着相同的猴子图案。

“操……”王猛低声骂了一句，“是我自己的杯子！这他妈……”他猛地抬头看向巷子深处，“老李，你在这儿待多久了？”

老李掐了烟头，地面烫得能滴水：“刚过来十多分钟，咋了？”

“太巧了。”王猛站直身子，心里咯噔一下，“这手机壳，八成是那个聚会上的杯子刮下来的！杯子呢？谁捡走了？”

老李咂咂嘴：“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