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着了，猛子？” 李卫东凑过来，眼力尖，一眼就瞅见王猛死死攥着那手机壳，脸色跟刷了层白漆似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也弯腰去看。那手机壳确实挺普通，蓝色的，上面印着个小猴子，咧着嘴笑，像是那种五毛钱的玩具。手机壳本身没问题，可问题是王猛的反应。 “没事，哥。”王猛回过神来，手心里那手机壳都温乎了，他 canadian tiffany replica chain 把它塞回兜里，摸出根烟点上，猛吸一口，烟雾缭绕，眼神却没从对面那堆纸板里挪开。 纸板是外卖店收的，现在堆在废弃的旧杂货铺门口，一股馊味儿混着烟味儿直往上冲。杂货铺已经荒废好几年了，门脸歪歪扭扭，像是随时能塌。今晚这风，吹得人脸上生疼。 李卫东皱着眉，顺着王猛的目光扫过去。纸板后面，墙根底下，蹲着个人。 是个女的，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两条青筋虬结的手臂。她抽着根旱烟，眼观鼻，鼻观心，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 wait for something to happen. 天黑得早，路灯忽明忽暗，把她整个人裹在灰蒙蒙的影子里面，看不清脸。 王猛抽了口烟，在烟灰缸里磕了磕，没说话。李卫东也蹲下来，离那女的隔着两张纸板。 “喂，美女，”李卫东嗓门大，在这破地方喊两嗓子，挺管用。“忙活啥呢？等谁的？跟哥喝碗酒去？” 那女的像是没听见。还是抽她的烟。烟雾从她鼻孔里冒出来，一缕缕，像个鬼。 王猛皱了皱眉，也往前挪了两步。“咋回事？遇到不开心的了？”他声音低沉，比李卫东那吼声好听点。 女的猛地抬头。这一抬，李卫东倒吸口凉气。虽然天黑，但那女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盏小灯泡。 “王警官。”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好久不见。” 王猛瞳孔一缩。这声音……他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重东西砸了一下。 “你是……” “老秦。”那女的吐了个字，拇指和食指捻着烟杆尾子，慢慢往地上一戳。“秦玥。” 李卫东也懵了，嘴巴张成O型。“我靠！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