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把人烤得直犯懒，老五和小四俩人蹲在旁边，一个搓着 iar，一个啃着烤冷面。叶寻欢盘腿蹲粪筐边上，自顾自喝着水，眉头微皱，小口小口地灌。那大白开水放太阳底下晒，喝着有点烫，但能解渴。

“寻欢，你可真行。”老五吧嗒嘴，咽下最后一口烤面，“我去找那帮小子算账，他们愣是不认，还骂我土鳖。”

小四哼了一声，“狗仗人势，不教训教训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叶寻欢哼了一声，没说话。他心里有数，那帮小子仗着家里有点钱，平日里嘚瑟惯了。他叶寻欢虽然出身农村，但你敢动他一根汗毛，就得掂量掂量后果。他手指敲着粪筐沿，轻轻晃出水声。

“寻欢，你知道不，对面那家饭馆，老板娘挺给脸子的。”小四突然来了句，眼神放光，“昨晚她老公喝醉了，非说要开除我，被我骂回去了。”

老五一愣，随即瞪眼，“你小子还会骂人？”

“那是！”小四得意，“我骂他狗眼看人低，他怎么着，还不就是个酒鬼？”

叶寻欢听完，嘴角抽了抽。那小四虽然平时看着憨厚，竟是个人物。他放下水瓶，拍了拍俩人肩膀，“行了，知道办事就行。天热，歇会儿吧。”

俩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没再说话。他们知道叶寻欢心里有数，这人看似木讷，实则城府极深。他今天这态度，明显是看不上那姓秦的小子，也不在乎那帮人。

正聊着呢，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摇摇晃晃走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喂，你们看什么看？土包子就只会蹲粪筐喝水？”

老五直接站起来，抄起旁边的拖把棍就杵在那小子面前，“碍着你了？”

那小子愣了一下，随即指着老五的鼻子骂：“我告诉你，别狗胆包天！再敢找茬，老子叫人断你们手脚！”

叶寻欢终于抬头了，目光平静地扫过去，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心。“动手？你倒是动啊。我叶寻欢，就站在这儿。”

那小子明显被叶寻欢的气势给震住了，手一抖，差点摔跟头。他仗着人多，往前凑了凑，“怎么着，你不敢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叶寻欢嘴角一撇，突然笑了：“我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是这座城市最大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