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兄弟们，接着看！

巷口那动静越来越大了，唾沫星子都快能把叶寻欢给淹了。他刚把背上的粪筐往墙角一靠，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喂！你俩个瞎子，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要是敢再往这儿杵着，老子可撕烂你们的狗脸！”

叶寻欢心里“啧”了一声。大规模的街头斗殴？这鱼龙混杂的巷子，还真是啥事儿都有。他摸了摸口袋，把那几毛钱零钱掏出来，准备先躲远点。

“你们俩，赶紧滚！再不滚，撕烂你们的狗脸！”旁边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是个女的，看样子是当事人的家属。

“滚？我们倒想滚！可咱俩这眼睛，再滚也得撞墙上！”其中一个盲人壮着胆子回嘴，另一个则抽抽噎噎地哭：“爷…爷…您别赶我们走啊！我们混口饭吃，容易吗？”

周围的人围观看热闹，啧啧点点，但也没人真上去动手。毕竟这年头，动手打架，谁也担不起。

叶寻欢正准备绕开，突然，旁边一个孩子呜咽着哭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顺声音看去，只见一个挺富贵的小伙子，躺在地上，脸煞白煞白的，嘴唇都抽搐了几下，旁边两个保镖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掐人中。

“嘿！这谁家孩子啊，看着不大对劲！”叶寻欢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那个尖利的女声急促地喊道：“别掐了！别掐了！他没气了！张老哥的孙子！我孙子要不行了啊！”

“什么？”叶寻欢猛地一怔。张老哥？张老哥的孙子？这不就是刚才那女的口中的“爷”吗？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半，有人惊呼，有人倒吸凉气。

叶寻欢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张老哥，就是巷子口那家小面馆的老板，为人老实巴交，孩子是他唯一的指望。

“老哥，你让让，让兄弟看看！”叶寻欢挤开人群，走到那小伙子身边。他蹲下身子，探了探那小伙子的鼻息，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些看热闹的人，眼神里都带着点探究和期待。这小子，还真装模作样？

叶寻欢没理会那些目光，他手指搭在小伙子的手腕上，几秒钟后，脸色更难看了。

“坏了！”他在心里暗骂一声。这小子，不是简单的没气，是心脉俱断，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