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兄弟们，接着看！巷口那动静越来越大了，唾沫星子都快能把叶寻欢给淹了。他刚把背上的粪筐往墙角一靠，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喂！你俩个瞎子，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要是敢再往这儿杵着，老子可撕烂你们的狗脸！”

叶寻欢心里“啧”了一声。靠，来的还是个横的。他本来就想找个地方歇会儿脚，顺便让老王看看膝盖，那老头子干了一辈子农活，腿脚不利索是迟早的事。谁知道这声吆喝来得这么突兀。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扫过去。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小子，敞着领带，衬衫的扣子只扣了两颗，袖子撸到胳膊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手指头上的戒指也是金灿灿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小子身后跟着两个眼 spectacles 的“医生”，一人手里还拿着个卷尺，指指点点，对叶寻欢和老王指手画脚：“您两个别在这儿碍事，影响医院秩序！都给我往旁边挪挪！”

叶寻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什么态度？医院是他家开的不成？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那小子耳朵里：“影响秩序？我看你是看不起穷人才是吧？谁是瞎子还不知道呢，等会儿给你瞅瞅。”

那小子被叶寻欢的话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变。他往旁边一站，手指头指着叶寻欢：“你他妈找死啊！敢跟我吵？我告诉你，我是市中心医院外科主任，你小子赶紧滚，别污了我的眼！”

叶寻欢心中冷笑。主任？市中心医院？呵，有本事你告我啊，我倒要看看是谁没教养！他往前又走了一步，盯着那小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倒想问问，你这膝盖是怎么搞的？我瞅着像是骨裂吧？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风湿了？”

旁边那两个戴眼镜的医生赶紧凑上来：“主任，别跟他一般见识，人家再怎么着也是瞎子，说的话不能全信。”

叶寻欢直接无视他们，继续盯着那主任：“哦？风湿？我看呐，你这风湿是装出来的，怕是看不起我这穷酸相，故意找茬呢吧？”

那主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手指头都在抖：“你……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