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都跑断腿了。"林风一把扶住足球门柱，才没让身体直接栽倒。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棒球帽，黏糊糊地贴在脑门上，难受得很。他没心思管这些，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吼出来。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屏幕亮着，是个短信。掏出来看，是妈发来的：下班别忘了吃饭。林风嘴角抽了抽，应了声啥玩意儿，随手划掉，塞回兜里。他现在对这种关心毫无波澜，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累。

训练场边停着几辆车。教练周炮拍了拍他的肩膀："林风，留下来，把刚才那组冲刺再跑一遍。"周教练四十来岁，身材微胖，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高鼻梁上，平时挺和蔼，但一说训练就是铁面无私。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是不想跑，是真的跑不动了。他这替补，平时干得最多的就是跑位和捡球，真要上场比赛？想想都头大。不过现在也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

跑完最后一圈，林风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连头都不抬。周教练在旁边走了两步，没说话，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林风心里发毛，教练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起来。"周教练的声音不大，但像锤子一样砸在林风心上。

林风叹了口气，慢慢站起来，晃了晃脑袋，差点栽跟头。"教练，我……我实在跑不动了。"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是在讨价还价。

周教练突然笑了，那笑容有点古怪。"跑不动就对了。你看看你，跑得像个没头苍蝇，全靠意志力撑着。"他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往林风面前一扔，"拿着，下去吧。"

林风下意识地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像个废旧铁盒。他疑惑地打开，里面没有袜子，也没有什么训练装备。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包，摸上去手感很奇怪，像是某种电子产品，但又没什么充电口之类的。

"这玩意儿是……"林风忍不住问。

周教练点点头，神秘兮兮地说："这是足俅肌肉包，别乱动里面的按钮。"他强调了最后几个字，眼神锐利地盯着林风，"记住，这是教练组给你的福利，别告诉别人，也别搞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