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盘腿坐在青石板上，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面前摆着心爱的青竹剑，手心里虚托着剑柄，五心向天，姿势摆得那叫一个专业。

可问题是，老王现在应付不了这种专业。

体内的灵气顺畅得跟大学教授讲课似的，从丹田出发，沿着任督二脉缓缓流转，最后又回到丹田。周天循环，循环往复，完美得像教科书上的案例。

“嗯……”

老王咦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那地方空荡荡的，啥玩意儿都没有，只有一股子热烘烘的气流在瞎转悠，好像在嘲笑他的宝贝疙瘩。

“不对啊，我明明是筑基中期巅峰……”老王使劲掐了掐自己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吧？”

他这才想起，自己这身修为，是拜师十年，勤修苦练，愣是把老头子教的《吐纳心法》练到了极致才换来的。那本心法，简直了，比他现在这会导致他丹田空空的《吐纳心法》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老头子……”老王叹气，“当初要是有你亲手教我，我至于现在坐在这里干瞪眼吗？”

石桌上，一块灵石忽明忽灭，像只小猫似的盯着他。老王邪魅一笑，伸手掏出那块灵石，随手一拍，灵石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后脑勺。

“啧，你这玩意儿也卖？”老王摸了摸脑袋，刚才那下子，直接告诉他，这灵石是个劣质品，根本激活不了他脑子里的“歪挂”。

歪挂？那是他师父临终前塞给他的宝贝疙瘩，据说是上古大能脑子里的随便写写。具体是啥，老王自己也不知道，反正自从他脑袋里多出这么个玩意儿，他的修为就……不太稳定。

“这玩意儿，估计是假冒伪劣产品。”老王扔回石桌，“要是真品，我这丹田早就是十座灵山填不满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不是走复仇之火那种感觉，是真的累。打坐比跑十公里还累，比吃十斤烤串还累。

“没事，年轻人，刚入门别太拼。”老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给自己打气。他可是剑仙，以后是要飞天遁地，快活逍遥的主儿。

可问题是，他现在连师门的基础剑法都使不熟练。

“这《踏云剑诀》我学了十年，怎么到现在还跟猴儿掰棒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