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苍霖的声音嘶哑，带着点茫然，也带着点故作镇定。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对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冰凉的触感。

“呵，不知道？”来人，也就是给她下药的罪魁祸首之一，名叫柳菲菲的女助理，闻言嗤笑一声，脸上的妆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现在表现得这么楚楚可怜有什么用？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怎么，想卖惨求饶了？”

苍霖的心猛地一沉。求饶？她现在连自己是怎么到这破地方的都搞不清楚，哪还有什么求饶的底气。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彻底的傻瓜，被轻易地算计，跌入这不见底的泥潭。湿哒哒的头发紧贴着脸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和更令人作呕的霉味。

“我……我只是……”苍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舌头像打了结，只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只是什么？没什么就闭嘴！”柳菲菲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想办法弄干净点，别在这里碍眼。还有，少给我装纯良，刚才跟你说话时，我看你那眼神就不老实！是不是跟外面那个谁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有关？”

外面那个谁？苍霖脑子里嗡的一声，隐约想起什么，却抓不住重点。她只知道，最近好像有不少关于她的负面新闻，说她和公司里那位冷酷又权大的总裁有染，然后就……然后就被人下药，陷害成作风不正，差点被开除。

“你……你胡说什么呢？”苍霖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里带着颤抖，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

“我胡说？”柳菲菲得意地扬起下巴，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难道不是吗？公司里的人都在传，说你利用手段爬上总裁的位置，现在又被他抛弃了，所以才做出这种不堪的事来博眼球。哼，我看你就是个不自爱的女人，才会被这么轻易玩弄！”

柳菲菲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苍霖的心里。她不是不自爱，她只是想活下去，想在这个对她并不友善的世界里争一口气。她从未想过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被人如此侮辱和践踏。

苍霖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如果现在哭出来，就真的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