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画面里的女主角还在抽泣，手指死死抠着衣角，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屏幕上，像一滩烂泥。林默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从椅子上弹起来，走到沙发另一头，往脚边踢了踢空了的一瓶啤酒。

“行了行了，”他掏出烟盒，磕出一根点上，对着屏幕哈了口烟，“哭能帮尸体断案？我看你是偶像剧看多了。”

电视那头，女主角似乎被呛到了，猛地吸了口气，声音带着鼻音：“林默，你能不能别这么毒舌？我现在很难过。”

“难过？”林默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你难过？我更难过好不好？我花了几百块钱买你这出哭戏门票，结果你连开场白都没听完就哭成这样，服务态度极差！”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女主角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又加了一句：“而且，你这演技也忒假了，下次能不能哭得像条真狗？”

电视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女主角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林默，你太过分了！”

“过分？”林默扯了扯嘴角，眼神闪烁，“我怎么过分了？我说实话还不行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这哭鼻子的小模样，跟街角那只流浪猫比起来，也就强那么点。”

他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封加密邮件。林默皱了皱眉，解开邮件，里面的内容让他瞳孔微缩。

发件人地址是匿名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行字：

“名单在这里。” “找到它，找到真相。”

附件是一个压缩包，里面的文件名是“隐藏名单”。林默点开压缩包，里面只有一个Word文档，文档标题是“拉尔维茨名单”。

他点开文档，一行行加密的文字出现在屏幕上。林默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用脑补出的算法一遍遍拆解密码。

大约过了十分钟，密码终于被破解了。文档内容让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份死亡人员的名单，上面的名字都是死者的真名，日期和地点也写得清清楚楚。名单上有十几个人，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死亡日期和原因。

林默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他突然意识到，这份名单上的名字，很可能都是和“拉尔维茨”这个案子有关联的人。

他赶紧拨通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是老王，他的搭档，一个老练的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