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脑子里嗡嗡响，演武场上的喧嚣好像被隔了一层，听不太清楚。他站在角落，看着那些师兄们讨论着刚才比试的胜负，脸上挂着意气风发的笑容，偶尔还拍拍别人的肩膀，那股子傲气，像根根针一样扎在他眼里。

“哼，废物就是废物。”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凌云猛地回头，就看见一个身材瘦高的弟子正摇着扇子，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正是刚才在比试中胜过他的季风。这小子，仗着自己侥幸赢了，现在嚣张得不行。

季风见凌云回头，眼睛一眯，扇子对着凌云一挥：“怎么？输不起？”

凌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想反驳，想怒吼，但肚子里的黄连味道更浓。他连个杂役弟子都比不上，今天算是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滚。” 两个字从凌云嘴里挤出来，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季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发出一阵轻笑：“滚？就凭你？我劝你还是少做白日梦吧，废物。”

说完，季风就带着几个跟班，摇着扇子走了，留下凌云一个人在角落，像块被丢弃的破布。

凌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心情，但心里的苦涩还是一阵阵往上涌。他走到演武场外围，看着那些弟子们忙碌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了吗？” 凌云喃喃自语，“只能做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废物？”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念诵某种秘法。他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着一个人影，正在低声念诵着什么。

那人的穿着十分古怪，浑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芒中，看不清面容，只能听到那低沉而神秘的念诵声。

凌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靠近一些，才发现那人身旁放着一本破旧的书，书页已经泛黄，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凌云的到来，停止了念诵，抬头看向他。

“你是谁？” 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凌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答：“我是凌云，一个杂役弟子。”

那人点了点头，目光似乎在凌云身上扫过，然后又移回了那本破旧的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