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应了一声，麻利儿叫人把尸体抬走。李玉兰这才直起身，揉了揉有点酸的腰。她眯着眼看了看尸体去处，又扭头问：“那具男尸呢？快抬走，别占地方。”旁边一个差役应着，应声把隔壁那具男尸也抬走了。李玉兰这才走到那具女尸跟前，蹲下身。

月光白晃晃地洒在地上，照得女尸脸上惨白一片。李玉兰撩开她的衣襟，仔细看了看胸口。嗯，被利器划开了一道深口，血流干涸，结成了黑褐色。她用指头捻了捻边缘，拔出根丝线，把那块衣襟小心地粘了下来。这是物证，不能沾了泥土。

“啧，”李玉兰咂了咂嘴，“这刀子挺快，一下就见血。”她用手比划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伤口在第几肋？角度？深度……她想起之前那女尸的情况，两下致命伤，这女尸是同一种死法？还是……另有隐情？

旁边差役已经清理了现场，垃圾、碎布条都被扫到一边。李玉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皱了皱眉：“王头儿，这地方得好好查查。可能 clues（线索）都在这地上了。”

王头儿是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练过武，身材魁梧，此刻脸上却有些悻悻的：“小娘子，你先说了，这案子……”

“还没说完呢，”李玉兰打断他，“你看这地面，刚才抬人没踩乱吧？还有那女的脚下，有没有脚印？泥地的时候活人脚印轻易能找到，现在干了，得仔细看。”

王头儿咧嘴一笑：“这还用你说？小的哪能看不出来。”他走到女尸旁边，蹲下来，仔细比划着女尸脚下的位置，果然发现了几处不明显的浅浅印记。“是两个男人的脚印，朝着一个方向。”

“嗯，”李玉兰点点头，“先别动。再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比如散落的武器什么的。”

王头儿皱着眉头开始检查。李玉兰也没闲着，绕着尸体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地扫过每寸土地。月光下，她发现尸体旁边的草丛里，好像粘着什么东西。她走过去，用手扒开草叶，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露了出来。

李玉兰拿起纸条，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大字：“急！速！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