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推开车门，冷风“哗”地一下灌了进来，他打了个哆嗦，赶紧把冻僵的手揣进兜里。车顶的水瓶冻得跟块石头似的，他看都没看，弯腰把车灯开关转到关闭位置，金属外壳碰得“咔吧”一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巷子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勉强能照亮脚下几步远的地方。科尔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紧，但脑子转得飞快。这次的任务代号叫“长颈鹿”，听着挺文艺，实际操作起来比喂老虎还危险。

他得把一瓶特殊的药交给接头人，不能让任何人碰见他。手机早就扔在公寓里了，联系都是靠事先约好的暗号。科尔压低声音，朝巷子深处走去，脚步踩在积了薄冰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提醒他小心一点。

走了大概三百米，巷子拐了个弯，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科尔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躲，但对方已经举起手，示意他停下。

“科尔。”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子疲惫。 科尔点点头，没说话，从内兜摸出块巧克力，掰了一半递过去。 “吃吧，路上暖和暖和。”那人接了过去，咬了一口，眼角的皱纹里露出一丝笑意，“你小子，每次都来这么晚。” “情况有变。”科尔压低声音，“给你带了点‘好东西’，别推辞。” 他迅速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铝箔纸包裹的小包，塞进那人手里。对方的手顿了一下，随即 strap，嘴角咧得更大了，拍拍科尔的肩膀，“你小子，越来越机灵了。跟我来，地方不远。” 两人一前一后，一前一后钻进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里面是一片破败的小院，几间木板房歪歪斜斜地搭在几根柱子上，像 senility 的老人。科尔被带进一间最小的屋子，门“咔哒”一声锁上。

屋子不大，只有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杂物，角落里还养了只瘦骨嶙峋的土狗，看到科尔，尾巴轻轻摇了摇。 “坐吧。”那人指了指桌子，“药在这，验完马上走。” 科尔打开铝箔纸，里面是一管深褐色的液体，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苦涩味。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试管和滴管，仔细地量取了三滴，滴在特定的试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