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感觉脑子还有点懵，耳边嗡嗡响，好像刚才那声问话还在脑子里转悠。她勒紧缰绳，马儿不安地刨着蹄子，眼神死死盯着前方。那是哪条路？来时明明是往东，怎么不知不觉拐到这边了？

马蹄踏在碎石路上，发出噗噗的轻响。周围静得很，只有风声。她想回头看看，可抬眼一看，前方是一处山坳，黑漆漆的，看不清里头。林清婉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为啥要问她“磨蹭什么呢”？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山路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正想着，前面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站着，背对着她，看不清长相，只觉得身形挺拔。他是这附近的人？还是...

林清婉下意识想绕开，可没想到马没听她的，反而往那人那边跑了过去。她吓得连声喊：“马儿！停下！”可缰绳勒得她手都疼，马儿越发急得直打响鼻，眼看就要蹭上那人的腿了。

“滚开！”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语气里还有一丝不耐烦。

林清婉一愣，随即心头发毛。这人怎么回事？不仅声音冷，说话还这么冲。她赶紧勒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但那黑衣男人已经转过身了。林清婉眯起眼睛，这才看清他的样子。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抿着，眼神锐利得像能直戳人心窝。一身黑衣，衬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冽的气势，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生气。他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仿佛看挑衅他的不长眼的东西。

“将军！”林清婉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这里是哪？她明明是去往王命的，怎么会被这穿着一身军装的人拦住？可这人看样子，确实不是寻常百姓，那股子威严，不是一般官差能有的。

那将军皱了皱眉，似乎在听出她语气里的不确定。他往前走近一步，声音依旧冷：“你知道我是谁？”他的目光像扫描一样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林清婉心里一跳，耳根更红了。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将军似乎被她这个回答逗恼了，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里多了些嘲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