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烟往地上一扔，脚尖碾了碾，火星子灭得干干净净。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两条未读短信。

一条是家里的，爸字迹挺潦草，说傍晚给王磊炖了汤，让早点回。王磊笑了笑，梆子里掏出块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油渍，点开另一条。

短信来自公司，发件人备注是yp那胖子——张毅。内容就俩字：“晚上有约。”

王磊“啧”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他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窗外霓虹灯哗啦一下亮起来，映在他脸上。

“妈的，还以为这口气咽了。”王磊自言自语。他想起以前，张毅带着那帮小弟，把他堵在楼梯口，一口一个“垃圾”“废物”，唾沫星子喷他脸上。王磊当时怂，只能跑。现在……他嘴角勾了道冷笑。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路。王磊把油门一踩，发动机轰鸣。他想起一句话，电视里看来的：“人活一世，要么沉默如水，要么喧哗如雷。”

接近公司楼下时，王磊把车停在远处。他抬头看了看，张毅那栋玻璃幕墙大厦像块巨大的广告牌，在夜色里挺扎眼。

写字楼门口停着几辆车，包括一辆崭新的宝马。王磊装作没事人，慢悠悠往前走。他留了心眼，躲在柱子后面观察。

张毅正跟几个人勾肩搭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个穿情趣内衣的女人。那眼神，那架势，王磊认得——是隔壁公司那个叫小雅的。

张毅搂着女人腰，嘴里的痰都快冒出来了。王磊心里骂了句：“人渣。”他脚步没停，想绕开。

“哟，这不是王磊吗？怎么，刚下早班？”张毅眼尖，停了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谄媚笑容。

周围几个人也围拢过来，指指点点，嗤嗤笑着。王磊站定，直视张毅，没吭声。

气氛顿时僵了。张毅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怎么，不去给张哥我赔罪？”

王磊冷笑一声：“赔什么罪？我踩死你这条狗，都得是轻的。”

这一下，彻底引爆了。张毅脸色煞白瞬间变青，他猛地盯住王磊，手指掐得咯咯响：“你他妈找死！”

“怎么？不服？”王磊站得笔直，语气平淡，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周围人群开始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