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看着眼前的小徒弟，冷月寒正一脸悲戚地望着他，那小脸皱成一团，像只做错事被拎回家的小猫咪。额头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又可怜的光芒。“师傅，我知道错了。”冷月寒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让人心里痒痒的。

“错了？”玄夜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怎么，上次让我替你背锅，这次让我给你擦屁股，难道下次还想让我给你当牛做马不成？”

冷月寒闻言，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半天没掉下来，估计是抠得太狠了。他咬着嘴唇，小声嘟囔：“我、我这不是...这不是看师傅你最近太累了嘛，想帮你分担分担...”

玄夜：“……”这傻子，一口一个“分担”，他可是浴火刀的传人，现在这点修为，还不够给他担火柴的。

冷月寒见玄夜不说话，以为师傅真的生气了，赶紧在地上蹭了蹭，声音更加委屈：“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偷偷用你的洗澡水浇花，不该让小豆子们偷吃你的灵谷，不该...不该总想着怎么让你当牛做马...”

玄夜看着这小模样，心里那一丝丝被挠痒痒的感觉又起来了。这家伙，上一世就是个甩锅小能手，这一世自己还嫌他不够废，怎么现在倒开始撒娇了？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玄夜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儿惹得你哭成这样？”

冷月寒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玄夜，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一张纸条。玄夜接过来，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变了变。

纸条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师傅，二师兄他们又来欺负我了，说我偷了他们的灵石，您能不能...能不能替我挨打？”

玄夜嘴角抽了抽，这个冷月寒，真是个欠揍的家伙。二师兄是冷月寒的同门师兄，修为比他高，上次冷月寒就是被二师兄他们欺负，才偷偷用玄夜的洗澡水浇花的。

“滚。”玄夜一把将纸条扔在地上，声音冷得像冰，“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我要是每次都替你挨打，你永远也长不大。”

冷月寒闻言，委屈得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可是他们人多呀，我打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