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看着眼前的小徒弟，冷月寒正一脸悲戚地望着他，那小脸皱成一团，像只做错事被拎回家的小猫咪。额头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又可怜的光芒。“师傅，我知道错了。”冷月寒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让人心里痒痒的。“错了？

玄夜挑了挑眉，这小家伙今天这是使了什么新招式？上一世因为他这副柔弱可欺的模样，没少给整个宗门丢脸，后来更是被几个老狐狸合伙算计，落得个修为尽废、凄惨死去的下场。这一世他重活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捡回这个徒弟，本想好好调教，让他独当一面，谁成想这小子变本加厉，倒退成了甩锅小废物！

“知道错了？”玄夜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几分冷冽，“怎么，这次闯的祸比上回还大？”

冷月寒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师傅...我...我不该惹事生非的...可是...那些人太嚣张了...”

玄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嚣张？他看着冷月寒那白净的小脸上沾着的几点灰尘，还有衣角处明显弄脏的痕迹，这不是闹着玩吗？就这德行，也配说别人嚣张？

“行了行了，”玄夜不耐烦地摆摆手，“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别总想着往我身上推。”

冷月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玄夜会这么直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那...师傅，可否责罚？”

玄夜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宗门里的其他弟子大多已经休息，唯独他们师徒还在这里“谈心”。他沉吟片刻，说道：“既然你知错了，那便自己抄一百遍《基础修炼法》，好好反省。”

冷月寒点点头，虽然不甘心，但看到师傅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也只能照做。他默默地翻开《基础修炼法》，开始抄写起来。

抄着抄着，冷月寒突然停笔，抬头看着玄夜问道：“师傅，我听说...你要收第二个徒弟了？”

玄夜脚步一顿，看着冷月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莫名软了一下。他不可否认，冷月寒虽然有时候气人，但总体上还是个可爱的孩子。

“是吗？”玄夜故作惊讶，“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