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寒那张小学鸡级别的卖惨脸，精准地戳中了玄夜的心巴。不过这心巴没让他心软，反而炸出三个字：“说人话。” 玄夜耐心不多了，育人育人，怎么养了个甩锅侠？上一世他被这个徒弟坑得够惨，这辈子回来，目标就是把他改造成能独当一面的强자，结果呢？这小子非但没变强，倒是把“柔弱”练成了绝学。甩锅、卖惨、赖皮，全套技能点满，赖在他身上赖出 habit 了。 “师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冷月寒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頭一耷拉，那小脑袋瓜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额头的两滴眼泪快掉不掉了，但那小嘴翕动，卖惨的声音又来了。 玄夜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那股想笑的冲动。这家伙，是真不怕把自己逼急了摔了。上一世，这家伙可不止一次把他挤兑进绝境。这一世，绝不能！ “错了什么？把话说清楚。”玄夜声音冷硬，眼神锐利。他没有耐心看这出戏码，他的时间很宝贵。他现在没空陪这小子演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戏。 冷月寒咬咬唇，眼眶一红，声音都带上颤音了：“师傅，就是我...就是我不该偷偷拿了你的丹炉...”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那个...本来是想...炼个丹...” 玄夜的嘴角抽了抽。丹炉？他那个凝聚了他心血，价值连城的炼丹宝炉？被这小子偷走？还偷去炼丹？我的乖乖，这小子是真胆肥了。 “偷？！”玄夜的声音陡然拔高，怒火中烧，“我教你怎么做人，你怎么还学偷东西？！”他走进冷月寒面前，冰冷的眼神锁定了那小眼神，“还有，炼丹是我教的，你要炼丹，先问我意见！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出了事还好意思来卖惨吧？” 冷月寒被玄夜的气势压得往后缩了缩，但还是梗着脖子道：“可是...可是你让我有事找你...我就觉得...” “我觉得什么？觉得我可以随便动你的东西？”玄夜打断他，声音里满是嘲讽，“我教你的规矩是什么？第一，尊重师长！第二，爱护师器！第三，诚实！你哪个做到了？” 冷月寒被吼得有点懵，但看着玄夜那板着脸的样子，那颗小心脏又开始发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