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风卷着枯叶，呜呜地刮过破败的木屋。屋檐歪斜，墙皮剥落大半，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砖石。阿夜赤着脚，蹲在门槛上，盯着地上那团蠕动的影子发呆。

这是第七班最后一次聚齐的日子。

曾经，他们四人并肩作战，忍刀七人众的传说响彻木叶，晓组织也在他们的围剿下摇摇欲坠。鸣人眼里闪烁着九尾的猩红，佐助的刀锋依旧冰冷锋利，卡卡西的千鸟还是那么致命，伊鲁卡的笑容依旧温暖。那时候的天，蓝得像海豚尾巴拍打出的浪花，日子过得像阿斯玛偷吃 Featuring 的桃子一样，酸酸甜甜。

但现在……

“呼……”阿夜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叹息，从怀里摸出半截冷掉的烤鸡，啃了几口。鸡肉味早就没了，只剩下干巴巴的口感。他想起老爹临死前塞给他的那本《火影忍者》，扉页上还沾着斑的鲜血——不是画上去的，是真正的。

“你们……不会真的就这样完了吧？”阿夜喃喃自语。

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阿夜抬头，瞳孔骤然一缩。

天空中，不再是盘旋的老鹰，也不是卡卡西那该死的苍鹰。是一只巨大的，黑漆漆的……漩涡？不对，更像是一团疯狂搅动的墨汁，正无差别地吞噬着下方的一切。

“是九喇嘛……”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扭曲而狂暴，“尔等……都给我去死！”

阿夜猛地推开木门，冲了出去。木叶村已经沦为火海，断壁残垣间，是他熟悉的身影：红发我爱罗，手里剑飞舞的牙，背着大炮的油女……但他们眼里不再是坚定的光芒，而是惊恐和绝望。

他看到卡卡西倒在地上，身体被查克拉锁链缠绕，像条被捆住的鱼，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差一点……我就要变强了……”

鸣人被一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围攻，九尾的查克拉在体内翻涌，却收束不住，反而加速了他被撕裂的命运。“佐助……卡卡西……”

佐助？！

佐助的身影化作一道红影，不，像一道血色的闪电，在怪物群中穿梭，斩落了一个又一个——但他的嘴角是离奇的咧开，血液不是从身上喷涌，而是像泉涌一样，从被他砍中的怪物的断口里汩汩流出，汇成一条红色的溪流，最后没入他的脚下，化作点点猩红的光芒被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