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 bosses 刚叫你去会议室，说是谈项目延期的事儿。” 小莉推了推眼镜，敲了敲桌沿，语气有点急。

老王咽了口唾沫，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盯着看表，时针已经走到六点过五分，手里的合同捏得死紧。门外走廊的风声呜呜地，听得人心烦。

“妈的，错过了这节骨眼上，这批货全得砸手里。” 老王嘴里骂骂咧咧，手却不由自主摸进了裤兜。那里有张照片，小莉笑得没心没肺，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刚进会议室，李总就朝他扬了扬下巴：“小王啊，听说你和你家那位……”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绷紧了：“领导您说什么呢？我和嫂子当然……”

“行了行了，知道你俩感情好，一齑粉。” 李总摆摆手，指了指桌上的方案，“这次的甲方比较犟，我得盯着你，你也别给我掉链子。”

老王点头哈腰，心里却像装了个兔子，上蹿下跳。刚走出会议室，手机就“叮铃”响了。陌生的号码，水池头直接显示“内部号码”。

“喂，阿哲啊……” 老王压低声音。

“老王你小子跑哪儿去了？某人非说今晚要给你接风洗尘，我还帮你定了餐厅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嚣张跋扈，却又带着点算计，“怎么，这么巧，你也刚从上面下来？行啊，看来是好事将近了？”

“我哪知道啊！什么接风洗尘，你们自己玩吧……” 老王敷衍着，手脚却不由自主地往更衣室摸。

更衣室的镜子映出他疲惫的脸，眼圈有点青。大老婆淑芬刚打来电话，说婆婆生日，问他晚上回来不回来吃饭。他含糊应着，淑芬在电话那头笑得温柔：“知道了，阿哲答应的事情就一定做到，对不对？”

挂了淑芬的电话，手机又亮了。是林薇的。她发来一条消息：“老王，我在你家楼下，开门。”

老王嘴角抽了抽，想起刚才那个电话，心里更乱。他赶紧换件衣服，手忙脚乱地去开门。林薇裹着厚厚的毛毯，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只刚刚出洞的小豹子。

“怎么，忙着呢？” 林薇走到他身边，轻轻推了推他，声音低得像羽毛。

老王叹了口气，把门完全打开：“还能怎么了？